Towards Eter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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皈依故事:著名英国记者劳伦‧布斯归信伊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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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在电梯里,心想 "天啊,这里一个持枪的阿拉伯大汉, 那里又一个持枪的阿拉伯大汉。" “待会儿把這個女的白人殺了” 而我脑海中自动翻译成 "我们待会儿就把這个女的白人殺了。" 我说:"不可能,我绝不可能成为穆斯林。” “绝对不会,不会是我,不不不。" 我合上《古兰经》心想: "天呐,人很友善,书却疯狂" 愿真主的平安、怜悯与祝福降临于你。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我叫劳伦·布斯。 我是一名记者、作家和演员。 我在1967年出生于北伦敦汉普斯特德。 母亲是模特儿,父亲是演员。 我在伦敦生活到二十岁, 我那时候在学习演艺, 那曾是我的梦想。 我想去好莱坞, 于是我在演艺圈打拼了七年。 1997年,我转行接受记者培训。 我也参与过大量电视工作。 我曾在《天空新闻台》报道, 曾是个主流媒体记者。 我也为每日邮报、星期日邮报 这些媒体工作过, 请别批判我...

我给BBC和第五频道制作过节目, 主持过许多电视节目、还有广播节目,感赞真主。 2010年我皈依了伊斯兰教。 这是在多次巴勒斯坦之行后作出的决定。 我最初以记者身份接触当地民众, 后来又以行动家身份前往。 我想,我真正听说到伊斯兰教 是在2001年9·11事件之后。 我记得那时看着那些 飞机撞向双子塔的画面, 旁边坐着幼小的孩子,我心想: 又有哪个可怜的国家要为此付出代价? 我当时是个社会主义者和左派人士, 我明白西方世界为争夺权力 与某些地方处于战争状态。 我就知道会有可怜的国家,即使毫不相干, 都会被迫付出代价。 而这通通只是为让美国重拾优越感。 看看——就有阿富汗。 伊斯兰存在了1400年, 数十亿人信奉此教。 若伊斯兰真的对西方构成威胁, 这些信徒大可以一早占领西方,或者伤害他们。 一次个别的行为并不代表整个穆斯林世界 都需要为一个组织负上责任。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这是个政治决定,意在打压穆斯林群体。 我无法认同。 我内心实在无法苟同。 我感到有只无形之手 在背后推着我走向巴勒斯坦。 这无法用常理解释。 我不会阿拉伯语, 也不认识任何巴勒斯坦人, 但真切感受到有股力量在催促,在说: "去巴勒斯坦、去巴勒斯坦、去巴勒斯坦。" 结果我独自一人、毫无准备地来到了约旦河西岸。 我认为必须先理解这一点: 我当初是以基督徒身份前往圣地, 能追随耶稣基督的足迹让我无比激动。 对我来说这就像一场朝圣之旅。 每到一处都会惊叹"天啊,耶稣可能曾在此驻足" 这太神奇了。 我从未想过能来到耶路撒冷, 亲眼见证他背负十字架走过的苦路, 去圣墓教堂。 “天啊,耶稣曾在这里”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但是,当我在中东各地走访时, 我发现基督教遗址都是穆斯林在守护着。 这让我非常困惑。 比如耶稣(愿主福安之) 治愈麻风病人的山洞位于黎巴嫩, 那洞旁就有一座教堂, 而掌管钥匙的却是位穆斯林。 我问他:"为什么由你保管钥匙?" 他答道:"这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职责。" 我就问:"能请教个问题吗?" 他说:"请讲。" 我直言:"你们家族是从基督徒 那里抢来钥匙吗? 也许他们杀害基督徒就是为了得到这些。 他笑说:“你对这事真的一无所知啊? “不,是基督徒把这些托付给我们, 因为我们同样敬仰耶稣。” 我当时第一次这么觉得, 原来耶稣是你们的先知? 好吧。 而且穆斯林似乎对耶稣了解更深。 穆斯林似乎对耶稣知之甚详。 你知道吗,我经历了两周难以置信的旅程。 我发现这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我是很震惊的。 我对中东的所有认知原来都是谎言。 当时我要去会见马哈茂德·阿巴斯。 我这个通常报道娱乐的外国记者心想: "天啊,这里一个持枪的阿拉伯大汉, 那里又一个持枪的阿拉伯大汉。" 后来我记得在电梯里, 一个阿拉伯警卫说了句话, *模仿阿拉伯语* 那句话传到我耳中就是这样。 而我脑海中自动把它翻译成 几个大字: “我们待会儿就把这个白人女子杀了”。 是的。 我猛然意识到,“我的天啊” 我完全被影响了。 我并不是带着公道来这里, 我怀有绝对的偏见。 比起持枪的以色列人, 我更惧怕持枪的巴勒斯坦人。 为何如此? 我对两者都不了解。 因此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偏见。 但奇迹出现了。 在我独自在西岸地区度过72小时后, 我愿以生命守护那里任何一位女性、 孩子、甚至男子。 只因他们对我展现的善意与温情, 以及整个氛围让我意识到 这正是他们的信仰真谛。 2005年旅程尾声时, 我带着大包小包的纪念品, 问同行的年轻人说: "你可以帮我找本英文版的《古兰经》吗?"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本以为根本不存在译本。 毕竟谁会费心翻译 一个小小的中东宗教? 何必大费周章译成英文? 所以我没指望他能找到一本。 于是他跑出去喊着: "要英文古兰经!英文古兰经!” 然后回来了。 他拿着英文版《古兰经》,我心想:"好吧,非常好"。 等我翻开一看,足足有600页。 我当时想,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读这个。 我记得我当时问那个从耶路撒冷来的小子, "我欠你多少钱?" 因为他一直陪我购物。 他开始这样比划着计算 "这是100,*数钱声*,还有50......" 我暗想:"啊,这是要宰我啊"。 "要被坑了"。 结果他突然这样,说道: "算了算了。" "你什么都不用付。" 什么? 他说:"我只有一个请求。 你离开的时候,别忘了巴勒斯坦。 别忘记我们。" 嗯,赞颂真主。 比如我当时在一月份, 我不知道中东会这么冷, 所以没带外套。 我记得走在拉马拉的街道上, 一位戴着头巾的老妇人看着我, 她用阿拉伯语说了些什么, 然后她抓住我的胳膊。 我心想,好吧,我这是被老奶奶绑架了吗? 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 然后她上下打量着我, 把我带进她的房间。 她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大外套 给我穿上后就说:"好了。" 我一脸茫然:"这什么情况?" 她写下电话号码说:"给你" 我完全懵了:"什么?" 我就这样穿着外套离开。 她无法忍受她的衣柜里明明有件外套, 一位来到她城镇的陌生人却要受寒着凉。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主至大。 我到每处都感受到这种温柔, 这种随遇而安的处世智慧。 真正触动我的是, 当时我在法国有农舍,正在建谷仓, 又有游泳池,还有一英亩大的花园。 我有可爱的孩子,很好的丈夫,我拥有一切。 但只要有一件事出错,我内心就会不安。 比如,如果我的编辑对工作不满意, 啊,我家里就会乱成一团。 "天哪,我压力好大,压力好大。" 就一件小事。 每件事都必须完美,否则我就无法平静 但这些人,他们孩子被军队杀害, 家园被占领者夺走...

仅仅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就日常地受到忽视和压迫, 而他们却一直说,"祝安,和平。" "你好吗?" "来吃点我们的食物。" 他们拥有这种"平静"。 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这么慷慨?" "你们为什么能接受这些?" 他们说,"是因为那本书,是《古兰经》。" "真主会让一切好起来的。" 我记得在2008年,我还未成为穆斯林, 我被困在加沙,与那些至今仍然被困的人 一起被围困。 求主护佑。当时是斋月,我看到 人们互相行善, 尽管他们很穷。 所以有一天我想,让我也做一件善事, 带些羊肉给拉法难民营的一户人家。 于是我把这些食物带给难民营的 一个穆斯林家庭。 那位母亲打开门说:"请进,愿你平安!" 她整个人散发着光芒 。 而她住在一间囚室般的屋子里。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封斋?" 我说:"我觉得你的主并不爱你。" "很抱歉这么说。 但我觉得确实如此。" "他为何要让你这个加沙人渴上30天?" "难道第31天你就有水喝了吗?" 她回答:"不,我们依然没水。" 我追问:"那这又算什么?" "你就在加沙挨饿30天。 第31天,你家冰箱就会装满食物吗?" 她说:"不,不会装满。" 我说:"所以你的主根本不爱你, 给我一个你要封斋的理由。" 在徒有四壁的房间里,她回答道: "我在斋月封斋,是为了铭记穷人。"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若这就是伊斯兰,让我成为穆斯林吧。 因为如果有这样的一种信仰, 让你在主没有赐你任何东西的时候, 仍能心怀感激, 如果有一种信仰,让你仅有一碗饭的时候, 也愿意将它给予陌生人...

天啊,那 这一定就是它了。 有人将这本神圣的《古兰经》 作为礼物送给我, 某天我趁孩子们上班的时候打开了它。 我想着:"好,我先净手。" "我知道他们也会净手。" 这是本极其庄严的经典。 我以郑重态度对待。 虽然不是我的经典,但确是神圣的经典, 甚至有可能是真正的天启。 所以我怀着敬意来读。 当我读完后心想, 这和主祷文很相似。 同样敬拜独一主宰,向他祈求, 只向他感恩。 远离邪恶,力行善举。 我能接受。 与我的信念并无冲突。 它符合我的基督教信仰。 但随后出现了。 然后我读到 经文提到"有人说他们是信士, 但心中充满伪信, 他们明知自己所言不实。 真主憎恶说谎者。" 这简直就是在直指我的虚伪 并告诉我将坠入火狱。 虽然我相信神却无所作为, 但还是不断做出错误的选择, 我也不是善良的人、也不礼拜, 我对这些毫不在意。我甚至会说谎。 我合上《古兰经》暗叹:"天啊。" 我浑身发冷。 烈日当空却如坠冰窟。 于我而言《古兰经》令人战栗。 于是我将它丢在高阁, 我心想:“人很友善,书却疯狂。” 因为我从未见过神明如此震怒, 而那怒火正是冲我而来。 我确实有一次宣教经历,是在旅途上。 有群人对我特别执着。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是索马里的出租车司机。 他们从不错过机会。 他们不会吧啦吧啦那样随意说话。 我发现他们总是在向我宣教。 于是我会说:"愿平安与你同在"。 因为我去过巴勒斯坦,以为这只是打招呼的句子。 "愿平安也与你同在,你是穆斯林吗?" “不是,但我很感兴趣。” 哦,天哪。 要小心,因为这样说你马上会 当场得到一番教诲。 你的司机会给你上一堂宣教课。 我确实很享受。 他们会说 “先知(愿主福安之) 对阿伊莎说过这个那个...” 我逐渐了解到这位1400年前 在阿拉伯沙漠生活的先贤的非凡事迹。 他虽然不识字, 却教导人们改变自我,进而改变世界。 我深深爱上了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 2007年左右伊斯兰频道给我提供了工作机会 因为我当时在为巴勒斯坦正义发声, 同时也为伊拉克人民争取权益。 伊斯兰频道的穆罕默德·阿里 向我提供职位时,我说: "我有几个条件。 "第一,别跟我谈伊斯兰教。 因为我觉得它很好,你们人也很好。 但它不适合我。" "第二,我不会在你们电视台戴头巾。 因为我认为这是在贬低和控制女性。 我不想当虚伪的人。" 他说:"真主会决定 你是否会成为穆斯林。 这不是我能掌控的。" 我说:"不,我绝不可能成为穆斯林。 绝对不会,不会是我,不不不。" 穆罕默德·阿里说:"你可能会成为穆斯林。" 我说:"我绝对不会。" 他说:"真主知晓一切。" 我说:"好吧。" "那头巾呢?" 他说:"可以不戴头巾, 但请尽量穿着端庄,我们会接受。" 于是我开始周游世界, 采访演说家、学者,接触 更多穆斯林和谈论伊斯兰教的人。 2010年我以记者身份前往伊朗, 作为通讯员报道库尔德国家集会。 对我来说始终关乎巴勒斯坦。 当时在伊朗,我们到了库姆, 我们当时正在外旅行,恰逢斋月, 我走进了一座清真寺。 踏入清真寺时,我心想 "好吧"。 我应该做了完整的小净,但我肯定, 对,我记得是和同行的朋友一起做了小净。 跨过门槛时,我做了个祈祷, 说道:"主啊,感谢你赐予我的一切。 我不会再向你索求什么, 因你已给予太多,但请保佑巴勒斯坦。" 随后我开始参观,并偷偷进行报道。 我带着iPhone心想:"哇,这可是独家新闻。” 斋月期间身处伊朗圣殿, 这是个绝佳的新闻素材。 可以卖给全球媒体。 那时我完全没有宗教意识。 并非想着:"啊,我要成为穆斯林" 进去纯粹出于好奇,或许还想偷拍些照片。 但当我们到达主殿时,我坐下来, 仿佛置身于宁静的瀑布之下。 所有忧虑都离我而去。 内心完全平静。 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我不再是劳伦·布斯。 那些自我塑造、自尊心之类的 虚妄念头,全都消失了。 那是一种最好的感觉,我不想动。 所以我在清真寺里睡了一夜 早上我做了小净并做了晨礼。 我知道,我心里知道,我是穆斯林。 那时我知道真主独一, 我知道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 我百分之百、百分之百地肯定他。 我不想不读清真言就坐飞机回伦敦, 但我还是找不到任何人, 因为我的航班是早上 6 点。 于是我去了伦敦的一座清真寺。 你知道吗?荣耀归真主。 当我念清真言的时候, “我作证……” *咚* 就像水泥板从我嘴里掉下来一样。 就像金条从我的舌头上脱落, “ashhadu alla ilaha illallah” (我作证,万物非主,唯有真主)*咚* 就像地震一样, “ashhadu anna Muhammadan abduhu wa rasuluhu” (穆罕默德是神的差使)*咚* 然后我就倒在了地上。 哇。 确实是历史性的一刻。 然后我感觉自己突然陷入了一个大棉球里。 仿佛置身于棉花团中, 被蓬松的云朵包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模糊。 第二天我送孩子们上学时, 他们跑在我前面,我刚踏出家门, 突然惊觉:"你没戴头巾。" 转念又想:"别慌,这里不是伊朗。" "你没戴头巾,你没戴头巾” “你是赤裸的。" 我竟无法迈出家门半步。 只好翻出别人送的一条旧围巾, 笨拙地胡乱围在头上, 就这样戴着头巾送女儿们上学。 孩子们问:"妈妈,你怎么戴头巾?" 我敷衍说:"天冷。" 她们反驳:"明明很热。" 我敷衍:"别管了,快去林子里玩吧。" 到学校时,有位男家长, 他在《犹太纪事报》工作。 他露出一个表情,仿佛在说"这可是大新闻。" 我心知不妙:"这下麻烦大了。" 他满脸写着:"没错。" 他就像突然收到所有圣诞礼物般兴奋 但我不在乎。 回家后的七天里,我的世界彻底改变。 我想祈祷。 我想向真主倾诉。 我像见过的穆斯林那样将额头贴地, 反复说着两句话。 我只是不断说"谢谢"和"对不起"。 我说:"感谢您赐予我生命, 赐予我所有的爱, 那些我未曾察觉的恩典。" 赐予我美丽的女儿, 我体会过爱,拥有过机遇,有个美满家庭。 我认识到祢,感谢祢。 然后我说:对不起。 千万个对不起。 我痛哭了一整个星期。 但我需要再次捧起《古兰经》,我仍然畏惧。 我是在周五念清真言的, 那时孩子们跟着他们父亲——我们已离婚分居。 那个周五夜晚,我想:"太好了,孩子们都..." 我念完清真言回家,坐着就想: "周五晚上,让我给男性朋友打个电话。" 哦,这可不行。 这是...

你明白的。 "不如抽支烟吧。" 但当我准备祈祷呼唤真主名字的时候, 实在不愿沾染烟味。 于是我走向冰箱,看到里面有一瓶酒。 我心想:"好吧,这生活未免太无趣了。" 当时真的没任何事可以做。 于是我再次拿起《古兰经》,默念道: "主啊,真主啊,请给我一个美好的结局。 千万别让我觉得会有'我得下地狱了'这种结局。 别让我误解经文。 我信赖祢。 而《古兰经》仿佛在说: "欢迎你回来,你到哪里去了?" "真主眷顾着你。"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感觉家人发现我成为穆斯林 会引发轩然大波。 我的母亲说话表现讽刺。 她会说:"你加入了疯子阵营, 和那些疯人为伍, 是要当恐怖分子吗?" 她总是充满恐惧,但托靠主, 我成为了更孝顺的女儿。 在她生命的最后岁月里,我竭力以爱相待 弥补过往的遗憾。 而我父亲只是感到害怕。 "作为自由女性,你为何要这样穿着?" "你怎么能让男人给你戴上那些?" "因为真主不想你这样穿着, 是男人要你这样穿着。" 我说:"但我是为真主这样穿的,你明白吗?" 他却说:"但本来就可以直接去见真主。 没必要这样打扮。" 所以他很担心我的婚姻状况。 "你会变得卑躬屈膝吗?" 就是那种 "你会成为仆人"的想法。 他说:"我所有的女儿都是坚强的女性。" 我说:"你根本不懂。" 但赞颂真主,我在父亲临终前 与他进行了一场对话。 赞颂真主,我为他诵读了, 握着他的手,深深凝视他的双眼 谈灵性心灵,以及对真主的共同敬爱。 他说了,真主是独一的, 穆罕默德先知(愿主福安之)是最后一位先知 尔撒(耶稣),愿主福安之,也是先知。 所以...

真主至知。 他没有用阿拉伯语念诵,我也没有强求。 但他生前是这样对我说的: "主是独一的,尔撒(耶稣),愿主福安之,是先知。" 我说:"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是伟大的, 他也是先知。" 他说:"好,我相信他是一位先知。" 而他去世后,我做了很美好的梦,梦见了他, 有三位教长正在为他净身,他浑身散发着光芒。 愿主成全。 我第一天戴着头巾去天空新闻台的 情景简直滑稽极了。 要知道,他们都受过专业训练 要表现得镇定自若。 无论谁走进演播室,他们都应该面不改容...

但你能看到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天啊,你看到没...?" 当我走过时,他们假装打招呼:"嗨,劳伦" 这样,但我能感觉到背后的骚动。 两天后我接到电话:"劳伦,我们正在调整人员, 不再需要你了。" 就挂了。 他们再也没有用过我了。 天空新闻台有戴头巾的主播吗? 有的,感赞真主。 新闻界有戴头巾的女性吗? 嗯,有的。 但你见过皈依伊斯兰的主播戴头巾吗? 就给我一个名字。 这就是主流社会面临的问题。 因为如果你承认伊斯兰是你的信仰, 真主是你的主宰,那么按照媒体标准, 你除了精神崩溃, 就是精神崩溃。 我认为根本没有另一种理解。 他们怎么能把你塑造成一个会思考、聪明、 可信的人,而在人生中途突然宣布: "各位早上好。我是劳拉·布斯, 顺便说下 我信仰真主,穆罕默德是最后的先知。 我们现在来报天气"这样。 他做不到。 他们接受让棕色皮肤的人戴头巾出镜,因为 "哦那是他们的小怪癖。" 但如果你来自主流群体, 怎么可能在不讨论真主和伊斯兰教、 不探讨我们如何对待穆斯林、 不反思我们对待穆斯林世界的方式的前提下, 让你的信仰显得正常? 我现在正是带着这些议题而来,并坦然拥抱它们。 赞美真主,我欣然接受。 几年前我从卡塔尔乘机返程时, 前排坐着个穿背心的英国男人, 他浑身酒气、梳平头发型。 我当时想:"主啊,求祢别让我挨着他 坐这四小时的飞机。" 然后我的座位是21G,他的是21F。 我们走过去坐下,我得从他身上跨过去。 他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满脸嫌弃地瞪着我。 餐食送来时他嚷着: "给我来杯伏特加,再要瓶啤酒, 统统都拿来" 我心想"天呐" 我喝着水暗自嘀咕: "真主宽恕我,这绝对是最糟糕的航班" 结果他突然问:"要喝水吗?" 仿佛我不会说英语似的。 我回答:"啊,谢谢了。" 我想着:"我现在得做点好事了。" "给他送点东西吧" 我说:"要不要尝尝我的奶酪?" 他回了句:"非常感谢。" 接着他问:"你从哪来?" "老兄,我伦敦来的,你呢?" 他一脸震惊:"什么?" "你? 穿成这样? 来自伦敦?" 他别过脸去,做了件特别诡异的事。 他开始坐在那儿不停念叨: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看着他问:"你还好吗?" 他说:"还好,但我刚才对你有很糟糕的 想法,我很抱歉。" 我对他说:"你并没有说出口,好吧? 没关系。 别担心。" 长话短说,我们聊了四个多小时。 他告诉我他患有抑郁症,不想活了。 他说自己是个坏人。 我对他说:"不,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刻, 但我们可以向神祈祷。" "你向谁祈祷?" "你会向谁寻求帮助?" 他说:"我根本不信这些。" 我说:"总会有个人,总有些东西 是你在这种状态下会求助的。" 他说:"好吧,我有张妈妈的照片, 有时我会对着她哭喊:妈妈帮帮我。" 这是个痛苦不堪的四十岁男人。 我对他说:"好的。 你母亲信教吗?" 他说:"信的。" "她以前经常祈祷。" 我问:"你妈妈过去都向谁祈祷?" 他说:“上帝。” 我说:“下次你有这种感觉时, 何不向你母亲祈祷的那位祈祷呢?” 那一刻仿佛灯泡突然亮起。 “是啊,你说得对。 你说得对。 好吧。” 蒙真主恩典,我包里正好有本英文《古兰经》, 便递给了他。 这个男人,高大的英国男人 下飞机时不停说着:“谢谢你。 谢谢你。” 赞颂真主,人们需要帮助。 我们应当成为桥梁,若主意欲, 有人致力于搭建桥梁、创造成果, 守护年轻穆斯林,让我们拥有 为我们历史文化自豪的空间, 并展望把他发扬光大, 也为非穆斯林和心存疑虑的人 提供提问的机会——若主意欲, 这是美好的使命。 我最重要的项目是展现 穆斯林对现世的态度。 何为纯洁(tayyib),何为善良, 如何在当下复兴它,如何在生活中践行? 一切赞颂全归真主。 我认为最触动我的一个宏大课题 是向穆斯林同胞讲述我们文明的辉煌遗产, 以及我们如何反思历史、重振荣光。 感赞安拉,我写了《寻找圣地》这本书。 蒙主恩典,我还将其制作成了有声书 供人们聆听, 我与制作人合作将书本 编为话剧并成功上演, 剧名是《意外成为穆斯林》。 我们在爱丁堡边缘艺术节向 900名观众中表演,观众大多是非穆斯林。 我始终致力于展现真实的伊斯兰, 展现它对心灵的震撼与对社会的积极影响。 此刻坐在家中的你,是否经历过 不知为何而活的迷茫时刻? 承受过悲伤,失落与哀痛 往日令你开怀的事物不再奏效。 你饱受痛苦煎熬,或许有时 不理解生存的意义, 希望向人求助, 却不知如何开口。 周遭一切都显得陌生而虚幻。 真主是独一的。 当你有这些感受的时候,看看玫瑰吧, 看看园中的玫瑰,想想它是为 我们散发芬芳的。 当你有这些感受的时候,看看蜜蜂, 想想蜂蜜 它还具有疗愈之效, 我们用它来舒缓喉咙疼。 想想大自然是如何为我们存在的。 雨水渗入大地, 渗入树木的根系, 树木长出树叶和花朵, 花朵又结出我们可食用的果实, 果实又蕴含着我们需要的营养。 去感受你的主吧,感受他慈爱、仁慈的存在。 若主愿之。 愿真主的平安、 怜悯与吉祥与你同在。